橡皮等小物件。遍寻未果,明天就要参加考试,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干这个的人明摆着是看我不顺眼,纯图害人罢了。
偌大阶梯教室,灯影绰绰,人心难测。
我不能明白为什么人年少时候的无聊恶作剧可以如此狠毒。我特别想站上讲台去大声控诉让那个人站出来,但是我也知道那只是另外一场可以让看客把我当成小丑围观的好戏而已。
在无休止的流言蜚语与责难面前,我渐渐厌倦,这种厌倦几乎是心底最深的声音。
因为没有希望。
觉得生活很累,累得我想哭。
我最终没有去教务处补办准考证。
缺考那天下午,温度骤降,寒风过境,天色阴沉。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球场边,给爷爷打电话。
爷爷年事已高,耳朵也不好使,每次通话都要开功放声音。他不接触网络,也根本不知道我在经历什么境况,只是絮叨安排天气凉了,让我多穿衣服,要多把心思放在学业之上,不要总是为了赚钱在外面打工,多吃点好吃的,不要为了省钱就舍不得买衣服。
我一边都答应了。
我最后没忍住,紧紧握着手机小声说了句:“爷爷,我想回家。”
爷爷竟然听清楚了,沉默一会,才问我:“翘翘,是不是学校出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总是很大,夹杂着功放带来的噪杂呼呼风声,却莫名让我觉得安心。
我睁大眼睛努力忍住已经漫出酸涩眼眶的泪意,否认着撒娇:“没啊,我就是想你了。”
廖长宁事业愈发顺风顺水。
他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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