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联系不到她的监护人,我女儿检查的医药费由谁来出?”
我简直想啐她一脸。
我们学院的辅导员连忙赔着笑脸道:“您看这件事情,这么处理行不行?如果你女儿检查之后耳朵确实伤了,那这个医药费肯定是我们出。如果没有问题……”
他的话音未落,对面家长立刻表示不愿意。
他们正想继续争执。
门口传来一把温和却坚定无比的声音:“所有的费用我来出——”
廖长宁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在门口站定,看住我。
我也看向他。
他身上穿一件单薄棉麻材质淡蓝白格子尖领衬衫,外面罩一件灰色的羊绒衫,一股清逸脱尘的气质袭人而来。我一次又一次沉迷在他优雅沉静皮相之中难以自拔。
廖长宁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我们分管学生工作的副校长。
辅导员连忙迎了上去。
我依旧默不作声站在原地。
廖长宁步调平缓走到我身边,揽着我的肩膀,对他们说——
“楼下有车子在等,会接你们去省医耳科专家沈老那里,所有的费用我来出。如果令嫒检查之后有什么问题,你们需要诉诸法律途径解决,随时联系我的律师。”
他身后立刻有人递上一张名片。
金钱与权势,是这个浮世绘一般大千世界中最让人着迷的东西。
那一刻,我竟然会诡异的因为廖长宁所带给我的虚荣感而可耻的感到满足。
行政楼外,雨一直不停。
初冬的校园景致有些萧瑟,空气中水汽凝重,我缩着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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