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lnt教授因为牵挂妻子的病情,所以已经在下午提前赶回伦敦。我则被安排代替他参加次日的另外一个活动。
冷风萧瑟,细雨濛濛。
我抽空去维也纳大学帮galnt 教授拿一份资料。最保暖的衣服均已在身,奈何还是有点瑟瑟发抖,只好在地铁站的热饮贩售机买了一杯滚烫的拿铁,顷刻之间,寒意全无。
旅游旺季,虽然天空飘雨,广场上依旧人潮涌动。
顾雁迟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逆着人群穿过街区往酒店门口的方向走。他请我用实验室的机器帮忙分析一串数据。
我走到僻静的角落,“我在维也纳参加一个会议,两天之后返回,到时候才能帮你做,来得及吗?”
顾雁迟停顿片刻,说:“来得及。”
他又征求肯定似的重复问一句:“你现在还在维也纳?”
我回答:“嗯,本来今天就能回去,有些事情耽搁了。你在哪里,国内现在应该是凌晨了,还没睡?”
顾雁迟说:“我最近都在德国,跟你没有时差。”
他有些欲言又止,我只好说:“那有机会可以碰面。”
他长出一口气,说:“翘翘,长宁这几天滞留维也纳,如果你有空可以去akh探望他。”
我沉默良久,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他生病了?”
顾雁迟安慰我:“不是很严重,急性胃炎。我只是觉得在异国他乡没有人可以陪他,稍后我把地址发给你。”
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我便走到街边的指示牌去看地铁路线。好在维亚纳总医院周边交通十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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