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几乎被看不到未来的结果磨灭殆尽。
在返回伦敦的火车上,我习惯性的倚靠着车窗。窗外风景的影子斑驳的从我脸上不断滑过,我紧了紧围巾,身后的一切都离我远去。
从维也纳回去之后,紧接而来的就是galnt教授妻子的丧礼。
他写信给我们学院所有的研究生,邀请大家去参加一个纪念仪式,to celebrate her beautiful and powerful life(为庆祝她美丽而强大的生命)。
我读着那封饱含深情的信,眼泪止不住地就流下来。
我虽然不是教徒,但是我很想为他和他的妻子祈祷,为了那永远不会消逝的爱。
galnt教授因为妻子的去世一直很伤心,但是却没有深陷其中。
有一次,他在校园遇到我,他看我的情绪不高,鼓励我说:“song,你要好好准备接下来我们系承办金融会议spfp的参会论文的presentation,这是一个好机会。”
我懂得他的意思。
我周围的留学生圈子中,中国学生中的绝大部分几乎都是最勤奋聪明但也是功利性最强的群体,似乎每次都拿到学年top 5%的gpa,积极参加学校各类活动,努力寻找实习机会,这些都是为了做出一个漂亮的履历,而履历的闪亮程度则决定了我们出来之后的工作□□和所能达到的社会阶层。
spfp每年都会有许多世界五百强中名列前茅的企业赞助商,而大多数企业的掌舵人也会从中筛选和物色自己的智囊团。虽然,我对于自己毕业之后的去向早有打算,但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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