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想吃什么?”
我装作毫无所觉,说:“见到晓楠让她决定。”
苏文以为我不高兴,又加一句玩笑话:“上次见到严振,他说起——你工作的时候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魔女,动辄给他脸色看。”
我也顺势接下话来:“我怎么敢?他现在可是我的甲方。”
苏文又说:“其实我认为你可以进高校讲堂,你上次去我的课,许多学生惦记你。”
我笑说:“我这半瓶醋的水平肯定会误人子弟。”
等红灯的时间空隙有点长。
我低头翻手机上的app传过来的最新财经资讯。
苏文安静目视前方,狭小的空间氛围静谧,我忽然听他轻轻叹一口气,并没有唤我的名字,而是没头没尾的说一句:“我一直都会站在原地等你,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回头——”
我侧过脸,毫无意外的看到他眼中深潭一般的情愫。
他能给出最好的爱,是守候。
苏文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前面路口红灯重新变绿,他发动了车子。
一路无言。
第一个阶段报告研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