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我问他:“那他要是……要是没能好起来呢?”
那种结果,我只是想想,就已经痛不欲生。
雁迟始终冷静的面无表情:“长宁决定放大假来美国手术治疗之前已经拟立遗嘱,关于你的部分有两点,他名下在全世界各地包括国内连云山庄和邕林公寓在内的六个物业全都已经变更为你的财产。他用自己所持的远达光迅集团六成的绩优股做了信托基金,每年盈利的一半会如数汇入你的账户。”
我捂着脸无声的哭泣。
雁迟继续说:“他将自己的病情如实告诉了宋老先生,又把宋黄芪从邻市接过来陪你,如果最终发生了最坏的结果,老人家不会任由你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你从中银国际辞职,想入彭老门下读博,他直接从医院出来带着你的论文亲自拜访了彭老。”
我已经无法再听下去。
诸如此类种种,廖长宁已经为我做的太多。
他一步步为我安排好所有的退路,就算他以后不在我身边,也能许我一个衣食优渥的未来。但是我的未来如果注定没有他参与,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整场手术一共进行九个小时。
在这段最漫长难熬的时间里,我在手术室外将我们之间曾经发生的点点滴滴翻来覆去的想了一遍。我自七岁那年遇见廖长宁,从此深陷其中难以自拔。跋山涉水一路走来,如果不是他的宽容与耐心,我想我早已经无法坚持下去。
他是我的命运。
我知道强大的人多对命运不屑一顾,弱小时才开始寄希望于宿命。
但是这一次,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受到命运之神的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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