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昨日……还做了什么?”
“你说要对我以身相许。”孟云泽声音愉悦,眼底是忍不住的笑意。
顾水璃有些呆住了,习惯性地又开始想退缩,“孟云泽……”她吞了吞口水,感觉有些呼吸困难,“其实……有时候……酒后的话是做不得数的……,若我昨日……,请你不要当真,我向你道歉……”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孟云泽突然语气转冷,“你昨日说的话都是醉话、不是你的真心话吗?”
陡然变冷的语调令空气中也增添了几许寒意,顾水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想了想,却还是硬着头皮问:“我……我昨日说什么了?”
“我不记得了!”孟云泽语气生硬,好像带着几分赌气,“既然你说做不得数,那我就当从没有听到过。”他转身往屋外走去,走到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犹豫,却还是交代了一句,“我去海滩上做木筏,方便出海打渔。若……若做得晚了,我就留在在避风港里不回来了。”走了几步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在家中关好门,不要担心。”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水璃愕然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中是说不出的失落,她想。他这是怎么啦?看样子是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因为他从来没有用这样冷淡的表情和语气和自己说过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密布的红痕,嘴唇上仍有着微微的肿痛,突然一阵心慌意乱。昨日……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相信孟云泽,他是少有的真正的正人君子,所以她在他面前才敢那么放松。她相信不经自己的同意,孟云泽绝对不会趁机侵犯她。可是自己昨日到底说了些什么?她头痛欲裂,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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