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连云法会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但一般都是诸如冲霄剑派、观澜派弟子才能办到。而这次竟然教潇真派这个新秀独占鳌头,不得不说,有很多人的脸都被打了。
盛南浔浑不在意,自家弟子技不如人,输了也是应该的,他倒是对顾浚和曹衍的对决很好奇:“曹师侄与顾师侄,孰高孰低?”
如今众人都默认了一个事实,潇真派弟子的实力绝对不能以表面境界来判定。连盛南浔这样的大修士,也不能百分之百肯定曹顾两人之间,谁更高一筹。
叶舒心知肚明,顾浚现在的实力是比不上曹衍的。不过她并不答话,反而笑道:“有时候,结果和实力并没有关系。”
第二日,潇真派传出话来,曹衍因为上一场比试受了伤,所以弃权,顾浚直接成为最终获胜者。
云霄山上顿时一片大哗,要知道众人为了顾浚和曹衍谁胜谁负,都有开盘口赌斗的了。这种虎头蛇尾的结果,别说其他人不满意,连盛南浔都有些接受不能。他自然清楚,因为受伤所以弃权都是鬼话,曹衍如此决定,必然是叶舒的意思。
虽然相处的日子不长,但盛南浔知道,以叶舒的行事作风,此举的目的绝不是外间传言的为了给首徒留面子。他满脸狐疑:“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叶舒神情惬意地喝茶:“没什么主意,就是任性。”
盛南浔:“……”
法会的进程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放慢,很快,众人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金丹期修士的比试上。与筑基期修士的比试又有所不同,金丹期不是单纯的两两斗法,而是要在前期的两两斗法中,从三十个修士中决出九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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