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才满目仓皇的,将怀里的帕子取出来,手止不住的颤抖,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师傅说的这种毒,可是这顾峥怎么会中了针对沈家血脉的毒,若不是被另一种药压制着,顾峥早就是死人了。细细想了顾峥的年龄,还有师傅死前的似是欣慰似是解脱,那顾峥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
想到那个淡然通透,一生痴迷医术却最后不得善终的男人,刘太医老泪纵横,怪不得师傅会死的那般突然,怪不得方皇后提议要厚葬。怪不得师傅死前的一日对他说,世间一切都有因果。手里的帕子掉落下去,刘太医忍住悲痛,哆哆嗦嗦的捡起来,看了半晌,闭上眼睛。细细思量,说起这种药,还是沈家祖上招惹了一个南疆女子,其中恩怨情仇不说,这种毒,便是那女子以沈家的血为引练出来的,当时的帝王怎么会容许这种药出现,几乎手段用尽,才连同药方一起毁了,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神通广大。
不说刘太医如何与太医院的人商量,苏瑞宁也做足了关心的样子,她对顾峥这么冒险有些不满,虽然那药方是她们苏氏皇族的圣药,可是谁知道,对方会下什么毒。这会已经定了五日后就要进宫的方青棋也接到了消息,不过她没在意,顾峥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婢女说起的时候,她也只是听听就过了,没有看到另一个婢女有些奇异的神色。
第二日,清晨,榕城方府上方飞来一只雪白的信鸽,似是疲累的飞到主人手里,放进神色郑重的取出纸条,看过后脸色大变,烧掉之后,急忙找人去把兄长方达请过来。
方达来的很快,一进门就看到放进神色不定,问道:“怎么了,可是京城有消息?”
放进定定的看着方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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