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常理,坐回去呗,裴公子。”
大齐沿袭大周,民风开放,自来有“弄新妇”一说,也是为个热闹,裴云铮情知躲不了,只好拉着明玥坐回床榻上,暄大嫂子过来将最里层的纱幔放下,紫纱氤氲,立时将里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明玥一手还被裴云铮握着,略有些不自在,葛凤栖已在外头幽幽道:“今儿是喜事,就请二位将自己身上的物什拿个十来件的下来吧,叫咱们都沾沾喜气。”
阮瑜还在那补充道:“耳铛两只算一件啊。”
裴云铮:“……”
明玥第一反应是后悔死了,早知道刚才不摘那几件头饰了,如今她头上只有一对簪子和几只花钿,算上耳铛、手镯也不过凑了五件,简直欲哭无泪。
裴云铮看了看,说:“我来。”
他解了腰间的玉佩,想了想,又将靴子也褪了,然后去摘发顶的玉冠。
“等……等等”,明玥道:“我这还有两件。”——她去了霞披和绣鞋。
算来算去还差一件,裴云铮默了默,一手将腰带拽了下来。
阮瑜在外头一件件的数着,女眷们吃吃地笑,纱帐里,裴云铮外袍散开,挺淡定地冲着明玥笑。
明玥觉得他大概喝醉了。
阮瑜数完在外面拍手道:“勉强够啦。”
明玥刚松下一口气,便听贺兰蕙说:“云哥儿,我方才放了一样东西在新娘子身上,忘了在哪,你给找找啊。”
明玥:“……………”——这滕王夫妇两个真是到处都是坑!
裴云铮看她一脸要哭的表情,便侧过身来小声问:“是甚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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