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跳下去,支撑着我活到现在的原因是我还不知道他在哪,他过得好不好。”
他眼角尽是冰冷的戏谑,“你觉得我每天和你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生活在一起,每天佯装关心你,关心你肚子里的孩子,这是真的我吗?我每天如行尸走肉般活着,只因为我想再见到他,我每次和你上床之后,我都想从那座桥上跳下去,那是一种浑身无力的痛苦。”
段西楼走到杜雪落身边,一把拿过她正在桌子上写着的信,拿起来看道:“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不像你看起来活得那么好那么舒服。”
他看到那封信的发往地址是樊城,“沈初钰在樊城是吗?”
杜雪落不说话,死死盯着他,“我警告你,段西楼,你别去骚扰我哥哥,你会害你自己和他进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
段西楼则是冰冷地调侃道:“你错了,我和他现在就在深渊里,谁都爬不出去了。”
说完,他捏着信纸转身就离开了,心里只有一句话——
沈初钰,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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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西楼起身去樊城了,只是他没想到杜雪落会跟着他。
“你可以不搀和这趟浑水的。”
“如果我不去,你就真的解释不清楚了,如果我去了,至少还能解释是我想去樊城玩让你陪我去的。”
段西楼那双细细长长的眼睛瞥了眼杜雪落,“谢谢你。”
“不用谢,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哥。”
樊城离上海太远了,他们需要经过遥远的路途,七天七夜的火车才行。
在火车上,段西楼一直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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