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一块大石头,像是有头野兽在心里嘶吼,叫嚣着杀杀杀!杀死那个让她变成这样的男人!杀死让她变成这样的自己。
于凛凛晕过去之前,他接住了快跪下的她,而她眼睛明明已经失去了焦点,视线涣散,还握住了他的小臂,坚持道:“我的比赛……在下午三点……”
车哲锡的眼睛登时红了。
“我是o型血。”抬起拳头随意舔去上面的血,铁锈味和血腥味多少唤回了车哲锡的思绪,他将手臂兀的横在一声面前,目光冷淡:“只要她的血型不排斥,就用我的血——给我尽全力恢复她的手!我要她的手能恢复如常!只要我的手能代替的就用我的……”
“少爷。”那医生轻轻叹息了一声,一向畏惧的目光,竟然难得地浮现了怜悯:“她的手神经已经不可修复了,这是无法移植的,是连接脑部的反射神经受到的创伤,已经无法修复了。”他的嗓音逐渐低了下去,因为车哲锡瞪着眼睛,眼眶竟是渐渐的红了,这个宁流血不流泪的硬汉,让一向对他畏惧又敬重的医生,竟觉得口干舌燥,一句话都说不下去。
他曾给这个男人取过弹片,一点麻醉药都不用,一句话都没有说,一声都没有喊,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好像压根感觉不到疼痛。
医生曾经以为,这是个没泪无感的男人。原来他不是不会哭,只是不够疼而已。
这个女人已经比他自己的身体还疼得多吗。
“先输血。”车哲锡硬生生地忍下了眼泪,大步进了房间,在进了房间之后,望着于凛凛血肉模糊的手臂,车哲锡的手指无意识地痉挛起来,他几乎克制不住地颤抖。
如果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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