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以为眼花了然后揉揉眼就看不到了。
因为昨天已经来过一次的原因,宫离如入无人之境般来到了肖雨瑕的院落,与昨日不同的是有了下人在门口守着,好似是怕再有人来对他们家小姐不利。
宫离在屋檐上稍作停留,如果此时贸然出现一定会被当做同谋,为了不引起骚动误事就在房屋侧面着了地。
他勘察片刻弯腰捡起地上的几颗石子,以极快速度对准门口的几人投去。
强劲的力道催动着石子准确无误的正中穴道,一群人瞪大了眼睛却无法动弹也发不出声音,眼睁睁的看着宫离出现。
站在门前,宫离敲了敲门,里面随即传来一个极其虚弱的女声询问。
宫离道明身份,声称是来了解一些情况后,肖雨瑕咳嗽了两声才勉强发出请进二字。
屋中的人吃劲的刚坐起身披上了外衣,宫离也推开了门进来了,看着像是巧合却是他故意掐准了时间。
对方见他走进,很艰难的吐出一串字:“不知宫神医想问什么?”
她本绝色的容颜流失光彩,苍白的唇瓣几乎与脸色同步,都快要分不清唇的轮廓在哪里了。一双本是清秀灵动的眸子也浑浊无比,整个人说完一句话就好似散尽人气一般疲惫。
宫离沉着脸色走至床边,开口道:“得罪了。”
随即微微弯腰,右手三指覆上露在外边的手腕上,指腹下传来的脉息使他面色凝重,看不出是好是坏。
片刻后宫离收回手,衣袖轻拂嘴角勾起,像是寻得可遇不可求之物之后的意味,不过在对方还未察觉时又极快放下,丝毫看不出有笑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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