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思再洗一遍,匆匆的给宫离盖上被子就出去了。
在门合上的同时,床上本该睡着了的人狭长的双眸却睁开了,精明的眼中哪里有半分醉意。
即使酒味很重,可是谁说必须喝很多才能有那么重的味道。
那张带有冷硬意味居多的薄唇蓦的炸开一抹笑,嘴角上扬有几分苦涩。
韩墨衣下意识拒绝的动作在宫离心头蒙上一层阴霾,一开始掉下来的那唯一一滴水渍已经被枕头吸干,可是却不代表不存在。
二十年来,除却师父宫离不曾亲近任何人,不曾相信、记挂、担心任何人,与谁人作伴。
这时常涌动的莫名情愫在遇到这人之前也从未出现过,几乎他一生中第一次产生情感都是因为韩墨衣而起。
他本想“借酒发疯”,若是这一次的试探得到了回应能够坦白是最好的,若是对方推拒,就继续瞒着让他以为自己是酒后无心。
可是当答案真正得出,这个中滋味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有多酸苦。
……
这一夜有人睡得很好,有人睡得十分糟糕,显然满面红光的韩墨衣就是前者,而眉宇间难掩疲倦的宫离就是后者。
两人同时出门遇见后均是一怔,不过后者隐藏的比较深,正当他以为韩墨衣是在介意昨晚之时。
“早啊!昨晚你喝醉了把以我就让你睡在我屋里了,我在你房里,不介意吧。”
“嗯。”
宫离原本提起一点的心结上冰,仅仅一个字也让那个满脸笑意的人狠狠打了个寒颤。
韩墨衣暗暗琢磨该不会是他想起昨晚的事情,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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