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让韩墨衣失踪了这么多天了,更不会被要挟。
韩墨衣狠狠得摇了摇脑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太粗心了,给你添了麻烦。”
宫离在皇宫里,他知道这代表着对方现在是太子了,以后也将会是太子,接着是帝王,再也回不去他们快意江湖的时光。
宫离不在和他争执下去,而是用拥抱他的力度来告诉他,自己对他毫无责怪之意。
常柏青将韩墨衣带到附近后就没有在上前了,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场面他不应该在场。
他负手而立,站在路径上,看着不远处院落门口,若隐若现拥抱着的两人,神色也是看不出喜怒,似担心又似无奈。
刚才哭着跑走的宫女,很显然就是被宫离暴走后的样子吓哭的,那跛着脚,八成也是被对方的怒气所殃及到的。
翻天覆地的性情变化,皆是由韩墨衣一人而起,真是造孽。
身为太子,将来的皇帝,未来的一国之君,怎么能够因儿女私情就乱了阵脚,这不是给自己制造软肋吗?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常柏青这才迈开脚步走向前面的院落。
此刻韩墨衣与宫离该做的都做完了,也都在等着他的到来。
常柏青一进院门就看到大开的房门,门里坐着宫离二人,正面对着他,一副就知道他会出现的样子。
他怡然自得像是散步,一步一步的走近,然后进入屋内,在两人的对面坐下。
“师父为了弟子真是煞费苦心了,弟子怎能担待得起如此的大恩大德。”宫离在他坐下的瞬间,就开口了。
常柏青对他明里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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