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怒问。
他身边同伴猛地捂住他的嘴,诺诺说:“不知何处得罪前辈,还请手下留情。”
说完拖着人爬起来就跑。
陈禾心中怒火仍在,只是回笼的理智让他明白,就算他揍得这些家伙满地找牙,也是毫无道理的迁怒。
散修们能懂什么?
成日里议论这位掌门,那个尊者,全是道听途说,距离真相差得远。
——无非是修真界都这么传,他们就这样相信了。
陈禾慢慢捏紧拳头,多年潜修的心境,也没法遏制这股翻腾而上的怒意:是啊,就因为都这么传,散修才会信以为真,都这么传…
显然,天下人都以为,释沣弑师。
围观的凡人发现没热闹可看,就又散去,他们好奇议论的声音,来去的身影,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
陈禾恍惚间,只觉得自己站在灰黑浓雾里,世间影影幢幢,离他如此之远,又看不分明。
一只手,抚上他面颊。
冰凉,却稳稳的没有丝毫颤抖。
擦去陈禾眼中不知何时溢出的水珠,又揽住陈禾的肩,一贯的气息熟悉,坚定有力,就像撑起了整个世界。
“只是闲言碎语,不要较真。”释沣平淡的说。
“嗯。”陈禾声音闷闷的,他低下头,握紧了那只手。
“师弟都多大年纪了,还这副模样。”释沣尽量放轻声音,不以为意的安慰着陈禾。
陈禾却不像往常那样反驳他。
也没有立刻恢复成郑重严肃显示自己可以独当一面的表情,还怔怔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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