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种师徒怎么可能不吵架。
南鸿子自己悟道,结了金丹,所以对释沣也不像平常修士那样教。拖了五年,才告诉释沣真相。
陈禾听到这里想笑,却又只能忍着:“师兄不气,师父真是太胡闹了。”
“没有生气,就算有过不满…认识浣剑尊者后,什么气也没了。”释沣回答。
这话真是稳稳对了重点,连陈禾也深以为然。
“不过,师兄你要是发现丹田内多了一颗金丹,真的会以为自己患上绝症了?”陈禾眨眨眼。
然后他脑门就挨了一个爆栗。
陈禾不甘心的嘀嘀咕咕:“我错了,师兄。后来你们就回大雪山了吗?”
“嗯。”
关外大雪山终年严寒,冰雪不化,北玄派在此已有三千年。
凡夫俗子,都没法在这里久待,筑基期修士都要裹着厚厚皮袄。
当时南鸿子的师父还在,还有一干释沣的师伯师叔,大雪山孤寂清冷,北玄派修士性格多冷情,像南鸿子这样的实在是奇葩。不过大家面上淡然,也不多言,其实却甚为宽容,尤其每当南鸿子与释沣吵架时,他们都会悠闲的装作路过,方便看热闹。
大雪山南峰是乾坤观,狼狈不堪的从中原被赶出来,人人都拉着个脸,却又时常派人来送北玄派送礼,伸手不打笑脸人,礼是接下了,也允了乾坤观长住,却很少跟那边来往。
南鸿子闲不住,常带徒弟去大雪山下溜达。
一来二去,释沣认识了凉千山。
彼时凉千山还是个道童,筑基后期的
第82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