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有些哽住。
他心中确实过责怪南鸿子对释家太看顾,又喜欢游历天下,才给了聚合派空子可钻,但转念一想,若非如此,南鸿子根本无法收释沣为徒,于是他说不出口。
“我不搭理他,他却说…”
——释沣,为师跟你吵了一辈子架,最后一次,你就不要争了。
——不要死,你死了为师都不能好好过下辈子,为师没法享受来世,还要去给自己报仇,我养你这个徒弟有什么用?听到没有!
释沣在冰缝里昏迷了两天,耳边都是某人的唠叨。
气血逆行,丹田如焚,真元溃散,几次都觉得自己其实已经死了。
“直到现在,一闭上眼,都是师父念叨的最后一句话。”
——不要入魔,释沣,不要入魔。
释沣确实没有入魔,也没有死。
只是苏醒后发现,真元俱变,功法迥异,一举突破到了大乘期中阶。
血魔之名,正是由此而起。
“本门心法被我在那般情形下,练过了头,成了这般模样。”释沣摸摸陈禾的额头,“所以我对你说过,你不用担心会像我这般,也不可能。”
“…那,不受血脉烙印影响了?”陈禾迟疑的问。
释沣牵出一抹讽刺的笑意:“对,这大约是涅毁真元带来的唯一好处。”
他的血,能吞噬别的真元灵气,毁掉一切生机。
就像绝路中,斩断血脉亲缘的决念。
“我从冰缝里爬出,杀了乐沧,杀了我的父亲,回到北玄派禁地,然而一切都迟了…”
这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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