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雇我们跑这一趟的人,正是想从这个心腹嘴里挖出点什么。”鹰钩鼻修士故作高深的仰起脑袋,冷哼一声,“别的魔尊,道貌岸然的正道掌门长老,甚至是跟向万春合谋杀死浣剑的裂天尊者——这些人都有可能是我们的雇主,谁知道呢?”
崖州地处偏僻,不远万里跑到那边去找修士来干活,雇主明摆着是洗刷自己的嫌疑,所以自己的属下都不能调用。
这么干的缺点也很明显,能找到的散修,最高实力也就元婴期了,厉害点的角色,根本没办法对付。
关于这点,陈禾来时,对方纸鹤传书发来的情报也很明确——那位新上任的国师,是将要化婴的金丹期顶阶,眼下这群人完全可以轻松应付。
“诸位小心。”有人说得还算客气,鹰钩鼻就没那么好的心思了,他阴狠的扫视四周威胁说,“这次承诺的报酬里有鄙人急需的药材,为此我才千里迢迢冒着风险跑这一趟,谁要是坏了我的好事,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陈禾等几个金丹期都没吭声。
京城这潭水太深,干完这一票后果断逃跑,是明智的选择,迟则生变。
“没有发现高阶修士,看来京城魔道势力还在专注内斗,对凡人没什么兴趣,向万春也没闲心管到这边来,这是我们的大好良机。”
“很好,就是现在!我们伪装刺客动手,你们三个去守路口,你去对付大报国寺那群秃驴!”
陈禾被指派了一个最棘手的事,谁也不想过多的暴露自己的身手,避免事后被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