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愚笨之人派来送死鬼试探,不过结果可想而知。
释沣入定之时,充满涅毁气息的真元布满了整个房间,不要说推门,把手按在门上的家伙半条手臂都废了,惨叫着逃出去时,众魔修赶来眼睁睁看着他栽倒在地,面容扭曲,气绝身亡,再半刻钟后,尸体就好像死在沙漠里残骸一样,干瘪得吓人。
众人生生打了个寒噤,别说房门,连整座院落都没人肯踏入。
陈禾乐得轻松,同出一源的北玄派功法,只是让他觉得遍体生寒,推门时极其不适,好像严冬腊月还被人迎面浇了满头冰水似的。
不过进门后,陈禾就不敢再靠近了。
并非害怕释沣,而是担心惊动释沣,师兄看起来像是在入定呢。
“师兄,你想起什么了?”陈禾看见释沣答话,才凑近几步。
释沣沉默半晌,摇摇头。
在师弟没有说出“万劫无象澒冥元功”的名字前,释沣一直以为,功法变得诡异是因为他想舍弃流动在身上的所有鲜血,这层天生血脉带来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