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随心所欲——暴君的下场,连平民都知道的。
“天理昭昭,难道没有报应?”钟湖艰难的吐出这话。
作为一个良心早就丢到角落去的官场老油子,说报应难免心虚。
只是他想着想着,做过最亏心的事莫过于落井下石,顺水推舟,收受贿赂而已,至于那些被拖出去流放处斩的政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家都是一路货色,于是钟湖的腰杆子又挺了起来:“难道苍天无眼,任由这种罄竹难书的恶徒在世间逍遥?”
听说修士有移山倒海之力,寿元更是比一个朝代都要长。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钟湖恨得牙痒,孰料那神秘人哈哈一笑,没再言语。
直到数天前,他们在扬州茶楼里听得一出话本,这位自称修士,不声不响掳走他的神秘人骤然捏碎了茶盏,吓得钟湖两股战战。
——这大半年的日子,钟湖都没好过,睡不上床榻,风餐露宿,惹得对方稍有不满,就是一掌拍过来,痛得钟湖满头大汗。
时至今日,钟湖不知道是更恨陈禾,还是这个神秘人。
“你不是想知道老天为何无眼,任由恶徒逍遥世间吗?”对方声音冻得钟湖全身发寒,“我且告诉你,因为天道也拿他没办法,才有了你与我重回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