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波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吞月,有些秘密,知道了之后就像踩入泥沼,退回去也沾了满身泥泞。为何不到对岸去看看呢?”
吞月不耐烦的磨爪子:“用我听得懂的话。”
“……”
蛊王干笑两声,忽然伸手一招,接住了迎面飞来的一张金色纸鹤。
“谁的信?”
“河洛派徽机真人。”滕波漫不经心的回答,等到信展开来一看,顿时尴尬的咳了两声,“陈禾还没醒过来,事情麻烦了,走!”
两道身影同时掠出。
风雨潇潇,巷子底久久无声。
一片吞月尊者刚刚踩过的瓦,不牢靠的摇晃了两下,啪的一声彻底摔在了地上。
隐约有人咒骂了几句,跑过来看情况,巷子里闹腾了好一阵,到了深夜,月挂树梢,终于有辆破车摇摇晃晃的绕着巷子走出来,发出阵阵恶臭。
赶车的是个侏儒,手里摇着个铃铛,停在一家家后院。
随即有仆人或者蓬头垢面的妇人,提着溺桶出来,嫌恶的掩着鼻子,哗啦一下将脏污之物倒进去,又匆匆离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两匹老骡慢吞吞的将车拉到城门口,那里还聚着另外几辆同样的夜香车,等着城门一开,就拉到了田间去。
“等等。”
坐在城头发呆的滕波忽然心中一动,将打瞌睡的大狗轻轻踢了起来:“你说,那小子每次都能逃过我二人的追踪,该不会用的是这招吧!”
“啊?”吞月懒洋洋的翻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