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他喝醉了,那是第一次,释沣曾经试图让着自己,这件事陈禾不记得,但蜃珠记得。
待自己小心翼翼,温柔又仔细的师兄。
前世竭尽所有,也得不到的释沣。
——为什么要改变呢,就这样,能够这样,已经比什么都好。
释沣无声的叹了口气,轻轻抹去那颗滚落的泪珠:怎么又哭,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陈禾拽着释沣的手,笨拙的放到唇边亲吻,只是贴着,温热的摩挲。
——这不是梦,在黑渊谷长大,一直有师兄陪伴,被释沣所爱的“陈禾”,都是真的。“自己”并不是离焰尊者求之不得生出的妄想。
“师兄…师兄…师兄。”
释沣被他这一声声喊得心魔都险些起了。
他感到陈禾异样,于是停了手,轻轻抚着陈禾的脖颈与脊背。
“…阴尘蟒撞破阵法的时候,我还以为我们都会死。”陈禾勉强定神,迅速找了个借口。
“门派先辈会下界,这确实让人想不到。”释沣回忆那只妖兽的凶悍时,也忍不住想,他们还是低估了阴尘蟒的实力,以为阵法能拖到援力赶来,毕竟这妖兽不容于天道,拖得越久,它就自行消散了。
谁知棋差一着,当时浣剑尊者若败,首当其冲的必定是释沣。
死倒无所谓,留下师弟一人在这世间怎么办?
须知情孽,不仅他有,陈禾亦有。
释沣忽地想起一事,恰好可以用来打趣师弟,免得他这时候还怕得胡思乱想。
“说来倒是师兄比较紧张,除了与你有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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