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杀尽了。”薄九城放声大笑,虚张声势的说,“如今在我身侧的,岂是那等废物可比?不要说化神期,就连——”
“只有一个化神期高阶的奎修士有点本事,听说是薄云天的得力下属。”
曲鸿立刻将薄九城的谎言捅穿,乐不可支的仰头,“那家伙聪明过了头,见势不妙立刻丢下他们少主跑了,现在不知在哪个山头呢?”
“胡说!”薄九城怒视。
“他被我偷袭得手,又感到大乘期修士的威压,哪敢多逗留?”曲鸿往凸出的树丫上挪,惬意的一靠,然后似笑非笑的说,“他不是你的下属,你之生死,与他何关?”
“休得胡言,我若死了,他能向我父亲交代?”薄九城反唇相讥。
曲鸿脑袋一歪,严肃的看陈禾:“这话说得挺有道理,小徒弟,你觉得呢?”
陈禾轻轻地笑。
“得力下属,亲生儿子,在薄云天眼里,孰轻孰重?”
“……”
薄九城脸色青白。
陈禾认真回想了一下蜃珠记忆离焰尊者印象中的渊楼,盘踞东海之上,在正魔两道大战中不动声色的捞了许多好处,却又没有傻乎乎的趁机到中原来耀武扬威,游离在正派与魔宗的容忍底线上,让两方都无暇分神对付它。
“薄云天,一世枭雄。”
陈禾口中称赞,眼底一片冰冷,薄九城被他这么一看,竟自心底生出彻骨寒意。
“…但一个枭雄为何会有儿子,汝母何人?”
薄九城怒瞪。
这事与其说是个秘密,更像一桩乏味的旧事,没人敢问薄云天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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