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那是舍弟。”陈禾想想,还是给石中火身份正了个明路。
“我就说!!”
有个粗汉猛拍大腿,嚷嚷:“陈小兄弟这么俊的长相,怎么能是护院家将这类的,至少也得是个表少爷,戏文里面小姐们经常要嫁的那种。”
陈禾:……
粗汉们倒是一连声的附和:“这话对味,还是虎子聪明!”
打探完了陈禾身份,他们又没兴趣多问了。
既然曲爷不怕麻烦收下这两个“来避难的”,平日里还笑脸以对,没准往上数有什么交情,他们乐得装傻。
“陈小兄弟,去过京城吗,我跟你说啊——”
粗汉们打开话匣子的办法特别简单,蹲一起天南地北的侃京城胭脂巷,金陵秦淮河。个个说得像真的去过一样,还一个劲的让别人点头承认有这么回事。
“北方姑娘弹琵琶啊,反着弹的,对吧?”
“……”
这看的不是姑娘,是石雕壁画。
“哪儿啊,扬州楼子里的姑娘才是多才多艺,温柔似水,袖长长的,眼睛也漂亮,就是上得脂粉多了点。”又一个汉子装作阅尽千帆的模样,摇头点评。
得,这位逛的是戏园子。
镖局这帮人谁不知根知底啊,当着陈禾的面不好揭短,只大声嘲笑,更有人趾高气扬的摸出一本破得不行的书册,往旁边的大青石上一拍。
“都吹什么大气,这是我从秦淮河带来的行货,真家伙,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