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唱红了《宝镜误》的天翠园。
正是金菊蟹爪,桂子飘香的好时节,戏班子索性在后院里搭起了台,四周繁花美景,席上肥蟹醇酿,还伴着从楼子里叫来的姑娘,殷勤劝酒,莺声燕语,巧笑嫣然。
这红尘深处的浮华糜烂,弥漫在空气里,掺杂着脂粉味。
戏台上的锣敲不醒醉意朦胧的人,戏台上的悲欢离合,只换来看客的高声叫好,色中恶鬼觊觎戏子的猥琐目光。
一个穿绸踏靴的公子哥,一把推开衣衫不整的风尘女子,醉醺醺的在两个小厮扶持下,绕到园子的后厢房去更衣如厕。
喧闹的声音逐渐隔远,冷风一吹,他猛地打个哆嗦。
夜色如墨,屋顶上一掠而过的黑影,将洒下的月光遮得一晃。
“啊!”公子哥吓得惊叫。
两个小厮赶紧将他扶住,他们垂着头看路,倒没见着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