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眉花眼笑,胖手还不断的拍着家丁的胸膛肩膀,踌躇满志,好像马上要烧一顿全鱼宴似的。
“……”
两辈子经历过大风大浪,脸皮比城墙都厚的南鸿子,干咳一声,提着胖墩的肚兜儿绳,将石中火拎起来。
胖墩蹬了一下腿,不乐意的扭头看南鸿子。
“小子,这鱼你不能动。”
南鸿子瞥见这家丁的长相,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对方遭受了这等“火烤威胁”的无妄之灾,他只好歉意的笑了笑,立刻教训石中火:“快让别…别人起来,给…给鱼赔不是。”
石中火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它活这么大,还要跟一条鱼客气?
胖墩拧股糖似的扑腾起来。
南鸿子虚掌一挥,隔绝了那小块地的灵气,三昧真火燃烧时,如果没有灵气,耗费的就是它本身的力量了。
石中火当然不愿意,它安静了,怒气冲冲的看南鸿子,抱起胳膊,昂着脖子,嘴撅得能挂个油瓶。
这个不懂也不学世间道理的麻烦家伙,南鸿子应付得游刃有余。
他拧了一把石中火肥嘟嘟的下巴,教训道:“上次贫道怎么叮嘱你的,只有水里的鱼,才能随便抓,在岸上的都是有主的。”
胖墩茫然的眨了下眼睛。
以鬼蚌为首的众妖修,被这么一句“道理”哽得眼睛翻白。
——胡说,它们常年都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