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冲之势,掀翻了数栋房屋。
村民也东倒西歪,他们还没来得及爬起,就看到了骇人的一幕。
这只身形庞大的凶禽,尖锐细长的喙扎进了一个青年男子后脑,然后嫌弃得一甩脖子,尸体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人们惨叫着,拼命闪避。
毕方仰头长鸣了两声,重新飞了起来。
——嗜吃神魂的它们,发现这群家伙完全没有捕猎的价值。
毕方群陆续飞过天空,但是唬破胆的村人,有的钻到树冠下,有的跳进河水里,连原本带在身上的东西也顾不得了。
大汉头也不回的冲向桃林,这次任凭那个女子如何呼唤,他都没有理睬。
释沣见过许多人间惨象,眼前这些并不是其中之最,却令他不住皱眉。
“持刀拿弓,不守卫家园,手有余力,不助亲人。”南鸿子神情里,有种连释沣都十分陌生的煞气。
南鸿子自言自语:“真像啊,就跟那些草原上的戎人一样。”
悍勇凶残,但是吃了败仗,或者要撤退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的骑上战马,带上武器与口粮,将部族的老弱妇孺全部抛下。
只有年轻力壮,能打会拼的男子,才是部族的财富。
他们的财富,部族的女人,都是抢来的,丢弃时也绝不可惜。
曾经那座榆陵关,就经受着那样势若疯虎,不南下劫掠,就活不下去的草原部族猛烈攻击,年复一年,直到覆灭。
“师父,现下不是伤感的时候。”
陈禾不客气的说:“我们被那条鱼盯上了。”
准确的说,
第358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