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楠正色道：“方大哥你别这么说，当初要不是你，我连我妈的住院费都出不起，也没有那么多钱付学费和生活费。”
方谦人淡淡一笑：“这都是江少的意思。”
周向楠也笑了：“所以，我也是遵照江先生的意思，在毕业之后，为江氏打工啊！”抿了一小口柠檬茶，她想起当时方谦人找到她，传达江禹臣的话。他们为她提供学习的机会，但她也必须在以后回报他们的投资。
“江少素来自诩商人，在商言商。”
“没有特例吗？”周向楠含着吸管，歪着头问。
方谦人眯起眼，缓缓道：“特例嘛……”
“是刚才那个小姑娘吗？”她忍不住问了出来。
方谦人笑而不语，周向楠了然，没有再追问。
方谦人回到江氏，向江禹臣复命。说完正事，他笑着说：“原来周向楠还算是苏小姐的学姐呢！今天恰好碰到了。”
江禹臣坐在大班桌后的真皮座椅上，双手十指交叉，衬衫袖口纤尘不染。他没有立即说话，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片刻后，他才问：“谦人，你不喜欢苏今吗？”
方谦人脸色一僵，笑容勉强：“哪里，怎么会？”呵呵，您老喜欢的人，我哪敢喜欢。
江禹臣依旧盯着他，说：“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要讨厌她。”
方谦人垂下头，认真的答应道：“是。”他躬身退下，开门时借势看了眼隐藏在双手之后的男人。他的洞察力还是那么敏锐，也许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不愿意看到，那个忽然闯入的小女孩，打破他许多的惯例。甚至在将来，撕毁这个男人坚硬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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