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汀澜看着近在咫尺的钟离锦,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下颚绷紧,“好,我就让知道,你到底都做过什么事!”
……
平安再一次被丢进地牢。可不同于第一次的憋闷,此时他心里满是快意。
他隔着围栏跟商寒之面对面,看着商寒之那一副他厌恶至极的斯文沉静又清贵的模样,肆意讽刺。
——很生气?你是在气刻骨哥还活着,气你依然比不上他的一根毫毛吗?
商寒之没有说话,没有动弹,只是乌黑的眼瞳,冷冷地看着他。
平安此时可不怕他,如果他能说话,如果他不需要花时间写字就可以讽刺他,他一定会说出更多句穿心掠肺的话来伤他,就像他曾经让他最亲爱的姐姐那样的难过。
——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怕被白帝国集团知道我姐姐在你这里了,因为比起这个,你有更害怕的事,你一直在害怕,所以一开始你囚禁我,囚禁姐姐,防止任何一个知道的人接近她。
——你害怕有人有人告诉她,你害怕姐姐知道,知道她爱的人,根本不是你!
那些字眼,如同利剑,将他的心射穿,鲜血淋漓。
平安恶狠狠地瞪着他。
商寒之面色在晦暗的地牢灯光下,越发的苍白,手指在衣袖下微微颤抖。
平安胸口微微起伏得厉害,愤怒使他只觉得这样伤人很是快意,商寒之越难受他越觉得痛快,因为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