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岁月的痕迹格外的明显。
十六年前,这个男人把钟离锦强硬地从他身边带走,可他没有任何足够的理由去恨他,因为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维护了他最好的朋友和他们的孩子的尊严,即使那时候钟离锦并不在乎。
商寒之微微颔首低头,“您好。”
查尔斯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和惊讶,“我想起来了,是你啊。”
“是。”比起少年时他对他无理的愤怒怨恨,此时只剩下了谦卑。
查尔斯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目光打量着他,嘴里轻声念叨,有些恍然若梦感觉:“真令人惊讶,没想到还会再见……时间已经过去多久了……”或许对于有些人来说,十六年并不长,可对于度日如年的人来说,十六年,太长太长了,长到仿佛已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
比起十六年前的愤怒,再次见到商寒之的查尔斯平静上很多,他开门让商寒之进去,给他泡了一杯红茶,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静静地打量着他。他没想过会再次见到他,而且是以这样平静的方式,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当时十三岁的少年眼里那种被抢走至宝时的恨意,獠牙森然的,仿佛可以毁天灭地。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伴随着愤怒、怨恨以及厌恶,显然是非常不愉快的会面。
商寒之打量着查尔斯的屋子,大概是刚搬来这里不久,所以除了家具之外,私人物品极少,只有电视旁,有一个相框,相框里是四个年轻人,两个男人两个女人,两个白人两个黄种人,他们相互搂着彼此站成一排,笑容灿烂地看着镜头。是钟离锦的父母和查尔斯,那一个白人女性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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