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都没能踏入主院一步,整个府中似乎都能感觉的出来,徐姨娘风头正盛的意思。
而薛宸自从被薛云涛下了禁足令之后,就真的没有再踏出过青雀居的大门一步。
衾凤和枕鸳从外头回来,听了府里下人间说的那些风向,全都有些为自家小姐抱不平,衾凤端着一盘洗干净的葡萄走进来,将之放在薛宸的书案右下角,叹息说道:
“唉,府里的人都在说,老爷实在太宠徐姨娘了,二小姐和三少爷也正得宠,说不定今后徐姨娘能扶正呢。”
薛宸正埋头写字,她在练小楷,有两个字总写不好,便反复在一旁的草稿上练习,似乎感觉不到衾凤话中的抱怨,连头都没高兴抬起来。
倒是正在掰花干的枕鸳跟着说了一句:
“我也听人这么说了。最近二小姐在府里更是得意的很,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小姐上回罚她抄经,可她连一遍都没抄出来,就敢在外面走动,实在是不把大小姐放在眼里。”
枕鸳的这句话说了,薛宸就抬头了,看了看她手里的花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