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骗你闺女呢,你这恶婆婆!”
杨雁回看到这情形,不禁失笑,扯扯旁边杨鸿的衣袖,轻声道:“哥哥,我看前朝那些遗闻轶事,说有个大官看戏时,因不齿秦桧的所作所为,气得跳上台将人家唱戏的打了一顿。我原本还不信,觉着听戏怎么会听到这么痴,如今可算是信了。”一边说着,便又想着自己在听闻杨岳和周氏那般苛待女儿时,又何尝不是气得想将那两口子痛揍一顿呢?
杨鸿纳罕地瞧着她:“雁回,你近来越发喜欢读书习字了。捧着个话本子、诗集、词集的,能看上半天功夫。这可不像从前的你。”
杨雁回一时语塞,但很快又接口道:“你妹子转了性了,不成么?”
杨鸿苦笑道:“成!”
这出戏早听过,何况杨鸿对听戏也无甚兴趣,于是又低声问旁边的杨莺:“莺儿,堂哥近来可好?”
杨莺虽说年纪小,却听得懂杨鸿话里的意思,倒也不瞒着,许是这两日心情好,说话也利落了:“放心罢,最近爹和哥都老实着呢。家里的钱都被娘紧紧攥着,别人一文钱也摸不到,爹又被娘看得紧,不该干的事,什么也干不了。至于哥哥吗,焦师父那规矩大,他一天也不敢随便耽搁,有时累得惨兮兮回家了,休息片刻,还要练上一会儿子拳,不然怕去了拳房,焦师父一查功课,发现他没练好,屁股上就要吃板子。”
杨莺说完,便和杨鹤、杨雁回一起朝杨鸿竖起了大拇指,齐齐道:“还是哥这招高明!”
秋吟也道:“大少爷就是聪明!”
杨鸿面对这恭维哭笑不得。这时,忽地一只手拍在他肩头:“呵,你小子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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