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五苦着脸道:“爷,您真不用进屋歇息会儿?”
俞谨白一把揪住对方衣襟,拽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来:“我好得很,你别总在这里碍眼。”
阿五:“可是你那身伤……”
俞谨白:“再废话,爷也照样给你打一身出来。”说罢,松了手。
阿五吓得连忙退后几步,再不吭声了。
俞谨白一阵烦躁,他很不习惯走到哪里都有这两个跟屁虫紧紧跟着。
眼看着阿五退了,俞谨白又扫了阿四一眼,阿四讪讪后退,又赔笑道:“却不知是哪个姑娘在想念爷呢?”
俞谨白仰天想了一回,道:“大概是育婴堂那帮孩子吧。”
阿五惊问:“爷,您不会……还要去育婴堂吧?那姓张……可是张老先生他……”
“他今天肯定不会在。”
阿四:“可是爷,你的伤真不要紧吗?瞧着那么吓人……而且夫人交代了……”
“都说了,我好得很!你见过重伤的人这么精神十足的听你废话吗?”
阿四、阿五瞧瞧俞谨白那青竹一般挺拔的站姿,都不再说话了。这位小爷也真是奇了,好端端打了一场架,一点事没有,反倒让育婴堂的张老先生揍出一身伤来。可他怎么还这么惦记那个育婴堂啊?
说起这身伤,俞谨白自己也是怪郁闷。他那日在詹家拳馆神气完了,带着一帮小崽子回了育婴堂,就看到张老先生黑着一张脸在等他。
很快,詹世淳押着弟子们来赔不是了,当着育婴堂所有孩子的面,手持紫檀木板子,亲自挨个过去打通堂。从大弟子到新入门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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