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院子落叶缤纷、乱红如雨。打完了,这会子又擦起枪尖来。
好身板呀,就是禁得起折腾!
可是现在听着这位爷的话,他他他……他又想离开这座宅子了,听那意思,是想去育婴堂。夫人的命令,明明是禁足几个月,是几个月,不是几个时辰,也不是几天!
阿四阿五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这时候,一只灰鸽子扑棱着翅膀,从宅子上空飞过。
那只鸟一飞过来,阿四阿五就觉得准没好事。
果然,俞谨白面上一喜,不等那鸽子落下,便将手里的枪尖一丢,脚尖一踩石凳,拧个旋子,整个人便飞了出去,竟比院墙还高,轻巧巧抓了鸽子,身子稳稳落地。
阿四阿五刚在心里为这身手喝了一声彩,便回过劲儿来,开始哀嚎了。
阿四:“爷,夫人说了,再不许你和那边来往,这信鸽看到一只就要射死一只。”
俞谨白左手食指轻轻叩着石桌,右手伸出来,鸽子乖乖立在他掌心里,唇角轻勾,似笑非笑,眼底却透着淡淡威胁之意:“来,射一个试试。”
阿四默默低头。真射死了,俞大爷还不跟他玩命呀!
阿五哭丧着脸:“爷,咱能不这样吗?夫人会怪罪奴才的,夫人说了,再看不住你,就要扒奴才的皮呀!”
“又不是扒我的皮!”俞谨白的回答十分冷血。
抽出了鸽子腿上的信笺,一松手,任由鸽子天高海阔的飞了去。
粗粗扫过信笺上的字,俞谨白的脸色忽然大变。嬉笑之态尽去,反倒说不出的凝重、锐利,整个人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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