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了。”
秦芳差点给她气得吐血,忙唤住紫苑道:“先莫喊人来。”她都要给这贼忘八气糊涂了,几乎忘了这泼妇是她祖母的座上宾。想想祖母对付苏姨娘的手段,她便觉得,她暂时先不要跟老太太对着干为好。若老太太为了惩治她,又够不着她,便日日磋磨苏姨娘,秦家内宅就要换小葛氏做主了。想到这里,她少不得也要忍了这口气。
紫苑等人应了一声,便不去喊人了。
闵氏依旧好整以暇坐着,好笑的瞥了一眼秦芳,道:“秦夫人,你应过的事,怎么就好意思反口呢?”
秦芳几乎要给她气笑了:“我几时说要反口了?只是你这等为了赚聘礼才帮绿萍说亲的人,我可不放心。我断不能将绿萍的终身大事交给你去办。”
闵氏仍旧是笑道:“我几时说要赚聘礼了?我是等着江家送了聘礼来,也好给绿萍置办嫁妆。我适才说的财路,是想着以后我们家种出来的粮食,可以卖个好价钱。江老板总不至于在收粮时,压我们家的价。夫人现在可是放心了?我虽爱财如命,可我待绿萍也是如珠如宝。夫人疼了绿萍一场,却不知陪送她些什么?”
这杨闵氏竟然如此狡辩,不承认刚才说的话了?秦芳又要气得吐血了,怒道:“我方才已说了,绿萍的终身大事,你不用管了。我才是她的主子,她的事,轮不到别人插手。我自会给她寻个好归宿。”
闵氏便冷笑道:“到底是让我把夫人的真心话给逼出来了。我就说么,若夫人真跟面上看着似的那么大仁大义,那么宽厚仁慈,哪有个说过的话当放屁,任由自己的丫头错过一门好亲事的道理?”
闵氏原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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