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架那一段。”
杨雁回登时又羞又怒,一张俏脸绯红。
俞谨白很体贴的补充道:“如果你嫌家里地方小,在葡萄架那里太害羞,咱们可以改到屋里的架子床上。”
杨雁回气得当胸给了他两拳:“再说,你再说!”
俞谨白一脸欠打的表情,问:“你手真的不疼吗?”她那双手,虽然因为写字太多,右手捉笔的地方,也磨出来了那么一丢丢茧子,但其实还是柔柔软软白白嫩嫩的。
杨雁回指着他,再次威胁道:“分房,连补阙灯檠都不玩了。今晚一定要分房睡。”
俞谨白深感不满:“我们才新婚第三天,你念叨了多少回分房睡了?”
杨雁回正要说什么,忽觉不对。似乎前头有个人影,往后院这里张望了一下,又迅速消失不见了。
杨雁回便对俞谨白道:“我好像看到二哥了。”
俞谨白道:“起先是秋吟先偷偷瞧了片刻,后来何嫂子和于妈妈也偷偷来瞧了几眼。再后来是岳父岳母,然后是大舅哥,二舅哥已是最后一个来的了。”虽然他们的小动作可以瞒得过雁回,却逃不过他的耳目。”
杨雁回忙低声急问:“你怎么不早说?”明知道有人偷看偷听,竟然还跟她说什么《金、瓶、梅》第二十七回的葡萄架。
俞谨白很明白妻子为何害羞,便道:“放心,咱们说葡萄架那段时没人来偷听。”
杨雁回恼道:“分明是你自己在说。”她没了继续和俞谨白在菜园子里溜达散食的兴趣,气哼哼往前头去了。
俞谨白在后头紧紧跟着,问道:“雁回,什么时候带我去花浴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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