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谨白道:“当然可以,季……老板,但说无妨。”
季少棠这才道:“我今早才来摆摊,这个裘大山带着他的家奴经过,顺手拿走我两本书,我不同意,他们便要砸了我的书摊,我没办法,为了求个安生,便忍了这口气。”
这样的恶事,在裘大山的生涯里,实在算不上什么。不过是他顺手办的。只是季少棠这话一说出来,杨雁回又真的蘸了浓墨开始记录,某年某月某日某地,恶霸裘大山,强行取走某人书摊子上的两本话本,且分文不给。
这行为,给了围观者极大的鼓励,终于又有人站了出来,诉说自己曾被裘大山欺负过的事。因都是一个镇上的,这些人说的事,多有邻里乡亲为人证,有的还能拿出物证。
杨雁回便一件一件的记下来。
裘大山干脆直接趴在地上痛哭起来:“乡亲们哪,饶命啊,求求你们了,别说了,别再说了。我知错了。我以后修桥铺路,捐钱施粥,我还免收三年地租……”
可惜无论他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第234章 道别
裘大山的事情解决完,都已经到后晌了。杨雁回那边记了好几页宣纸都还没写完,写得手都酸了,后来是季少棠和一个代写书信、状纸的秀才帮她写。那秀才写,季少棠只管誊抄。最后杨雁回留了一份,历知县那里一份。
好好的庙会,弄成了许多人跑这里听历知县公审裘大山。一直到历知县带走了裘大山一干人,热闹才渐渐散去。
杨雁回早早坐到了轿子里听审。那还是俞谨白托人临时帮忙雇的一顶轿子。俞谨白担心杨雁回继续这么抛头露面,等裘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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