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往厨房里行去。秋吟也在一旁轻声道:“奶奶,我怎么瞧着姨太太不大对劲儿?”
杨雁回道:“许是因为病了吧。”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回头得跟娘仔细说一说,让娘也尽早来看看姨妈,绿萍那里也要知会她一声才好。
来到厨房后,只有一个年约三十五六的媳妇子在看着煎药。杨雁回进来后,药也刚刚煎好。那媳妇子将药锅从小火炉上端下来,慢慢倒入药碗里。
杨雁回道:“我端过去喂给姨妈罢。”
媳妇子手上得了闲,又看看四下除了杨雁回主仆和她自己,再无别人了,这才道:“俞奶奶,我觉着我们太太近来不大好。我说了也没用,你还是想个法子劝劝她罢,叫她想开些。”
杨雁回忙问:“怎么了?”
那媳妇子道:“我煎的药,都被太太偷偷到了,一口没喝过。我后来发现了,太太还不承认。你说哪有这样的,不吃药,这病怎么好?她才生病时,也没这两日这么严重,都是拖的。”
“还有这种事?”
那媳妇子又道:“可不是么。这病本来生得也古怪。”
杨雁回听得满腹疑惑:“怎么个古怪法?”
那媳妇子道:“有一天,明明天儿不好,太太出门也不带个遮雨的东西,连个伞也没带,也不叫人跟着,就自己出去了。后来下了好大的雨,太太是冒着大雨回来的。太太往常虽说一直身体康健,可年纪也不算小了,哪里禁得起这么淋雨?这才病倒了。这可不就病得蹊跷么?这是京里,不计她去了哪,回来若遇上大雨,寻个铺子或者人家避避雨,人家还能赶她出来?我瞧着她那日,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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