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杨雁回开这个口的。
杨雁回这才对赵先生道:“是我平日里太纵着秋吟了,这才让她恃宠成娇,先生莫怪。”
赵先生道:“她也是忠心护主。何况,以往我也多有不是。”
杨雁回听了这话,眼珠子都快惊掉了。她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赵先生居然跟她赔不是?
杨雁回又道:“赵先生,到底有什么事,你就跟我实话实说吧。”她觉得邢老先生可能会因为邢家的事来求他。但是三个小的都没来,只来了一个老头子,这不对劲呀。莫非真如她刚才所猜测的,邢家的三个儿子,已被关入死牢了?
至于赵先生,恐怕是来为儿子的事求她的。若真是为了季少棠,她还真不好管。她能去顺天府衙将九儿强行带回俞宅,总不能将季少棠拉回来。这小子是告御状,目前她还没弄明白他告的是哪个。似乎好像,应该是告的太子妃的姑丈。况且,就是明白了也没用。她的本事,还帮不了他。她也没法大张旗鼓去帮他。不说别的,单说俞谨白那关她就过不去。
赵先生这才道:“上次陕榆一别,我和少棠便转道去了谈州。谁知才到谈州,便遇上邢家落难。”
“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动邢家?”
“是谈州的柳家。就是早已致仕的兵部尚书。”
关于太子妃的姑母的丈夫是早已致仕的兵部尚书这样的事,杨雁回不太清楚。听赵先生这么说了,她才算是知道了,于是便“哦”了一声。
赵先生又道:“邢老先生手上有不少古扇、古画,不过这些跟他手里的古籍比一比,也就算不得什么了。他收藏了好些古籍,竟还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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