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有从重处决私自偷刻者的先例。可这么判也太重了吧?至于闹得家破人亡么?”何况起因还是因为柳家人想要看邢老先生手上的孤本,结果被拒绝了而已。
翠微对杨雁回道:“事情若果真如此,还真不好办。这种事,都是要看地方官府了。有的地方官吏,本就是心学弟子,对民间刊刻《焚书》一事,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有的地方官知道管不住,干脆也就不去管了,也免得认真管起来,反倒闹出乱子。偏偏这谈州知州和柳尚书勾结起来,定要小题大做。可是邢家有这么大的把柄捏在人家手里,要说这是冤案,朝廷也不干哪!”
赵先生听到此处,忽然痛哭失声,道:“我也是这么跟少棠说的。他什么都知道,可他还是决议告御状。说至少也不能这么判,能救几个便救几个。可他没有功名傍身,又是敲登闻鼓,案子审起来,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若重审此案,真是冤案也就罢了。若不是冤案,便要以诬告论处,那是死罪呀!我和邢老先生都不叫他去,可我们看不住他呀……”
杨雁回问道:“你们上京,原不是为着告御状么?”
赵先生哽咽道:“是为告状来着。可邢老先生原本是想自己告御状的,他只是想说,雕版是他的,与他的儿孙无干,他们也不知道他有雕版。何况就是知道,他的儿孙也不能告发他啊。毕竟还要讲个‘亲亲相隐’不是?他是想豁出自己这条老命,救下自己的孩子。可是少棠说他年纪大了,也是个没功名的,这次得罪的人,来头又大。若是上公堂,只怕才下来就没命了。”赵先生说着说着,又痛哭哭起来,“可他也不想想,他也是血肉之躯,他往前冲什么啊?难道他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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