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惨状,仍旧是耿耿于怀,恨不能亲手将齐声剥皮抽筋。不过齐声既已被凌迟处死了,还是谨白抓得他,冯世兴多少还有些安慰。他道:“原本该我亲手捉拿齐声归案,是我做得不够。”
俞谨白道:“只怪齐声太狡猾,不能怪爹。”
坐在外间的杨雁回听到此处,却不由皱了皱眉。她其实并没听出什么不对来,只是直觉告诉她,说这些话的俞谨白有些不对劲。或许,事情并非如俞谨白说的那样?
只听俞谨白又道:“爹,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做。你还是将温夫人接回来吧。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能办了齐声,就能……”
“你不必说了。事已至此,咱们爷儿俩这回就并肩作战罢。至于老方和你姨母,我们三个原本就一起上阵杀敌过,想来这次再联手,也不会多陌生。何况到底是你外祖家的事,没道理我不出头,反倒让晚辈和凝华的表姐出头。”
俞谨白唯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