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满先生真是厉害,说的一点儿不差。萧夫人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她与温夫人一向交好,素来不喜欢冯家二房三房的人,这一次,冯家二房三房竟然想跟温夫人争产,萧夫人又怎会坐视不管?所以才派了我去教训人。”
满先生道:“叫你去,你就去,你也真是听话。”
俞谨白道:“这是国舅爷吩咐的,让我一定要想法子讨萧夫人的欢心。”
满先生道:“国舅爷还要你效忠太子呢。你怎么不听了?”
俞谨白道:“我没有不听呀。”
“那为何我传召你不来?”
“你又不是太子。”
满先生被噎的没了话。
俞谨白又道:“近来又不会有什么事,你动不动传召我,我哪里分得出时间给你?”
满先生好笑道:“你都不来听我说究竟何事,便知道没什么事?”
俞谨白道:“太子近来最好什么都不要做,所以我想着,也不会有什么事。我闭门不出之前,太子也确实没说过要我做什么。毕竟我应该回陕榆去的,太子就算要做什么,只怕也想不到让我去做。”
满先生道:“那你怎么知道,再往后太子也不会有事叫你去办呢?你无故殴打世家公子,真以为京城是陕榆,任由你横着走?”
俞谨白道:“不过就是打了两个不成器的祸害,满先生至于为此事便将我叫来,这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数落我一通么。我倒是觉着,我这么做,未必不能帮太子。近来朝堂异动,偏偏很多事矛头都隐隐约约指向太子,只有冯家大乱这一件事,那是既妨害不到太子,又能将圣上和百官的目光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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