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活得稀里糊涂。”
俞谨白急道:“你别跟他说。”
萧桐问道:“为什么?他凭什么不用知道?”
俞谨白静默半晌,道:“他已经过得很苦了。”
萧桐怔了半晌,火气虽已全消,口中仍是道:“说的好像别人都好过似的。”
“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俞谨白道,“不要再有人继续被那些事折磨了。往后,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活着,有什么不好。”
杨雁回在一旁道:“姨母,谨白说的很对。”
萧桐最终也只得挥挥手,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从今往后,就烂在我心里。便宜冯世兴了!”言罢,转身出舱。
……
船开了,岸边挥手的人群越来越远,直到渐渐看不见,杨雁回这才放下手来。
船顺着风势,一直沿着运河向南去。她并未回舱,仍旧站在甲板上看两岸风景。俞谨白自然和她一起站在甲板上,瞧着两岸大好河山。
杨雁回道:“那些肮脏的事,总算真的都过去了罢?”
冤情都已昭雪,恶人都已自食恶果。这人间,又是一个朗朗晴空。
或许晴空下的阴暗角落里,又有新的罪恶在滋生,日后,又有人为自己所受的冤屈复仇。只是这滚滚红尘里的无尽轮回,都好似再和她们无关了。
俞谨白道:“自然都过去了。”
杨雁回忽又叹道:“我到底还是天真了。我以前总是想着,若当年公爹能娶婆婆做正室就好了,婆婆就不会被贼人杀害,公爹也不用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夫妻两个半生都不顺心。”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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