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这样下去,就算老夫华佗在世,恐怕也对郡主的症状束手无策。”老太医换了另一种温和点的语气跟刘泠说话。
刘泠沉默着,好久,才轻声,“我想的。”
她想好起来。
快点好起来。
她虽然被拖下泥沼,可她也在积极地自救。
试着不去跟人冲突,试着用爱情来代替自己心里的空虚。试着和广平王府的人和平相处,试着成亲,生子,过大家都有的生活。
她母亲的幻影长年累月地跟随她,她一开始是那么害怕,那么慌张,那么举目无措。
她从五岁长到十五岁,没有人知道她的痛苦。太医察觉后,想她的精神出现了问题,需要的是关起来,再不要跟任何人接触;亲人听到后,第一想法就是“你一定是心虚”;疼她的外祖父知道了,会觉得她太可怜,更加怜惜她。
那些都不是她要的,都是她所厌恶的。
她便用另一种方式去治自己的病。
去出海,去西北,去塞外。她骑着骆驼在夜晚的沙漠着走过,在大草原中参加过慕达大会,也跪过一百零八级台阶,摇着转经筒,去向菩萨低诉自己的愿望。
愿我平顺。
愿我长寿。
愿我一生如意。
她对命运是那样的信任。
而在某一天,一个不相信这些的人,却许了这样的愿望。
【我想要一个人,我怎样他都不会离我而去。我独自走在雨打风吹的寂寞林,却满心炽热,因我知道,他在等着我。】
生如长河,旧日的希冀一再实现。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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