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泠的话,勾起了他不少回忆。以前他跟她关系不怎么好,或闹不愉快时,他总拿这种理由堵她。
但是简单说北镇抚司的职责,该怎么简单呢?
沈宴看她一眼,“我说了,你就乖乖喝药?”
“不能保证,”刘泠认真道,“但你不说,我肯定不喝药。”
沈宴说,“杀人。”
“啊?”
“我们北镇抚司的事情,简单说,就是杀人。”沈宴把药碗望她眼皮下一推,“说完了,喝药。”
“……”刘泠觉得自己被他耍了,别头,“不喝。”
“理由?”沈宴问,看起来耐心还不错。
“喝药中,你说什么‘杀人’,让我一下子没有胃口。看着这药,就跟看一碗血似的,哪里喝得下去?”
沈宴怔愣了一下,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直面刘泠的作了。前段时间,诸事压身,刘泠特别听话。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沈宴习惯了那样的刘泠,但当刘泠又开始跟他作,他发现,自己其实挺想念会跟他作的刘泠。
她作,是他一点点找回来的。
刘泠不知沈宴面色不定,在想什么。她看他没反应,就跟他提意见,“沈大人,你知道别人怎么喝药吗?是用嘴巴喂的……”她暗示性地望着沈大人的唇角,目光太露骨了。
“……你这要求还挺高,”沈宴说,“信不信我给你灌下去?”
彭嫂进屋帮忙的时候,直面这对情人的你言我语。她站在一旁很久,刘泠也没发现她的到来,仍执着地跟沈宴索吻,沈宴倒是看到旁边的外人了,咳嗽几声,警告的目光暗示她一眼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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