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里,我又气又疼,不管不顾的大叫放开我,情急之下,手脚并用又踢又打,也不管到底踢在哪里,有几脚踢在实木茶几上,发出咚咚声响,可怕之极,竟也觉不出脚疼。
常为安拖着我离开茶几旁,我已快力竭,只凭不服输的意志支撑,依旧胡乱扭动,妄图脱离腕上魔爪。
明媚骇的直哭,她跑过来试图帮我,常为安却低喝一声,“不准过来。”
他从未发过脾气,也未见过他生气的样子,这样的低喝已算得上声色俱厉,明媚被唬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只眼巴巴哭着喊我,“姐姐,你停手,别伤了自己。”
我蓦然脱力,无谓挣动两下,终是慢慢停下来,大力喘气。
常为安依然扼制着我手腕,力道不减,安静下来后,碗上的痛感陡然明晰,我忍不住痛呼,“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常为安松开我,我低眼看去,纤细手腕已呈通红,白皙皮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五根清晰手指印,如带钩鹰爪般刺目悚然。
常为安显然看到,他黑色眸子里无任何多余情绪,甚至话语风凉,“明朗,谁教会你与男人斗力,这点伤是你不自量力的后果,正好作为你愚昧无知的教训。”
讲也讲不过他,打也打不过他,道理也仿佛时时站在他那边,我还有何计可施,不禁悲愤交加却无处发泄,眼见旁边有物,顺手扫落在地,哗啦一声,玻璃花瓶碎落成数片,又将茶几上的果盘茶杯拂开,鲜艳水果四散开来,无辜承担我的可悲怒意。
常为安冷眼看着,并不劝阻,任由我肆意撒泼,如同看幼稚孩童无能得到她想要之物,只能胡闹撒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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