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生气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明朗,你并不愚钝,三日过去,我觉得你应消气一大半。”
明明我这边更安静些,但总觉他比我更气定神闲,我不服,“谁说的,我还是很生气,剩下那一小半就足够我气的要命。”
“哦,那么,请你吃火锅不知能否消掉那一小半?”他静默一会,似在思索,最终这样说道。
这可真难得,他平日最不喜我吃这类辛辣食物,每吃一次都要被他教训一番,更别说主动陪我去吃,看来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我气的要命的那一小半是为何缘故。
他主动送上门来,我岂能心慈手软,“好,我要吃全辣最辣的汤底锅,我吃多少,你就要吃多少,不许干坐着只陪不吃。”
他总说火锅麻辣烫等食物不健康,我倒要趁此机会正好改改他顽固观念,再则平日总是他骑在我头上,这一回我一定要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我等着为安回复,“如何?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无所谓,最多不过认为你没没诚意而已。”
为安顿了一会儿,嗯一声,“明朗,激将法向来对我没用。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我自舍命相陪。”
我哼一声,与他定下见面地点与时间后挂断电话。 也许是有了期待,下午过的又漫长又短暂,时针一指向五点,我立马起身迫不及待走出办公室。王叔按我通知早早等在附近,接到我后又送我去约定地点后方离开。
所选饭店是我与安琳雅如吃遍大大小小几十家火锅后总结出来的最好吃的一家,其最大特色便是辣的够地道也够霸道,店址并不在黄金地段,规模也不大,但生意奇好,永远人满为患,常常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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