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亦是自尊心极强的人,岂能轻易在外人面前失掉尊严,她让我不堪,我自不会饶她。”
常为安静静看着我,片刻后垂下眼眸,他极快笑了一下,自语般低声重复道,“不堪,自尊。”
我们隔的近,我听见他话语,却没看见他眼中神色,只在他垂下眼眸一瞬窥到他眼里似闪过一抹苦涩,快的让人觉得不真实。
常为安收起药箱,起身,“无论如何,打架不是好习惯,以后不要再做。”
我不满嘟囔,“又教训我。你不挺身而出为我报仇便罢了,反倒教训我,一点同情心都无,哼。”
常为安居高临下看我,眼神如同看孩童,“同情?你是最后胜利者,该同情的恐是你那位同学。”
他对报仇之事不置一词,正如我所料,他不会陪我们玩那些无聊游戏,指望他出面如英雄般替我解围,等下一世吧,不,下一世都难说。
他携药箱离开卧室,“早些休息。”
我辗转睡去,半夜时分迷蒙醒来,却瞧见常为安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窗帘拉开一小半,外面的灯光照进来投在他身上,似为他染上神秘惆怅之意。
他静静立在那里,从我的角度看去,只能望到他侧颜,他沉默看着窗外,闪过的灯光偶尔照亮他面颊,薄唇紧抿的弧度清晰可见,我为之愕然,只因这样的常为安看上去竟似有满腹心事,我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想问问他,又觉不必多管闲事,反正他那么无情,我又何必管他。
第二日醒来,常为安早已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等我,我下楼来,刚坐下,他便给我一个霹雳之雷,“今日不用上课,跟我去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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