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也作揖回答:“监院,慈悲慈悲。”
跟孟长青说了这么两句话之后,他将眼睛放在了我身上,我心想我衣服已经整理好了,应该不会被揪出去了。
这虬髯汉子看了我一眼,然后抬头看着孟长青说:“孟先生,这位是你的弟子是吧?”
他说这话时候,我和孟长青都看出了他眼里闪过的一丝不满,孟长青多半是想维护我,就说:“哦,是的,是的,他叫叶海,我今天才收的徒弟。”说完,他用手拐了我一下,说:“这是李监院,快问好。”
我怕他把我揪出去,连忙说:“见过李监院”
我跟他打招呼,他理都不理,而是转头跟孟长青说:“既然是孟先生的弟子,我也不让他去沐浴更衣了,不过这脸还有手,必须得清洗干净才能进斋堂,实在太不像话了。”
孟长青连连点头,没等我说什么,就把我拉到一旁的水缸面前,让我打水洗脸。
我虽不满虬髯汉子把我揪出来,不过为了能吃饭,还是忍了。
洗脸时候,孟长青跟我说:“他就是这里脾气最大的人,你可千万别惹他,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声音不要弄太大,不然会被赶出去。”
我猜也能猜到他就是脾气最大的人,只能依了。
好不容易进斋堂,看见桌子上饭菜时候顿时呆了,只有一碗素菜和一碗米饭,在农村虽然清苦,但每顿至少也有一碗老腊肉啊。
不过见他们都吃得香,这又是别人赏赐给我吃的,只能心里挑剔一下,狼吞虎咽把它吃完了。